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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12/14
这几天一个人呆在家中太无聊,看了一些书。其中有本禅典小品,也还好玩。能让我消磨时间想些事,不管好事坏事起码往脑袋瓜子里塞了点东西;还能当笑话书看,时下不是很流行冷幽默么? 有部韩国电影叫“色即是空”的,稍微带点颜色的闹剧。在我大一的时候挺火的。剧情和名字完全不搭调,可惜了这四个好字。 “色即是空”这词一直就听过看过,具体的意思我也一直懒得去想。原来这其中还有个有趣的故事:一日,有人拿一烟花女佩带的精致肚兜给一个叫泽庵的和尚看,意下难其一难,不料和尚破颜一笑,说:“绣得多好!老衲也喜欢有这等美人陪伴哪”一边写下一段偈语:佛卖法,祖师卖佛,末世之僧卖祖师。有女卖却四尺色身,消安了一切众生的烦恼。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柳绿花江,夜夜明月照清池,心不留亦影不留。 看得我简直要拍案叫绝!说得太好了!一定要噎得那个吃饱了撑着的家伙吐血不出!佛卖法,祖师卖佛,末世之僧卖祖师。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智慧与豁达。只是,嘻嘻…… 有女卖却四尺色身,消安众生烦恼这句让我越想越歪。在古代烟花事业繁荣昌盛,各路名妓的芳名生平至今还为世人津津乐道。有的甚至连坟墓千百年后都能成景点发扬光大。而且历朝历代文人天生风流倜傥而且大多官场失意,烦恼一般就在女人那里被消安——不是一般的女人——这只有多才多艺训练有素的女人才能做到!烦恼没了,自然意气风发。满腔才气得以倾泄。柳永就是个例子。据说他死后还是几位红颜知己将其下葬。更别提当年皇帝都频频下江南,还有个吴某人为个陈圆圆冲冠一怒……出入有香车,往来无白丁的名妓生涯充满传奇色彩。可今昔不比往日了!如今这职业是人人喊打……泽庵和尚在今天大概讲不出这么睿智的话了吧。 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心不留亦影不留。按这个来讲,若“色”泛指一切有形之物,在“心”的感受下才发生作用,若是心不留,一切色也就化作了空!此中禅意自然是指不要执着于一物,同时亦不要执着于一“念”。可是世人哪能各个都和他一般洒脱!?心里放不下的事太多了。又拿男女之情爱做例子来说,真要心不留亦影不留,那只有时下流行的一夜情可能比较符合了。 真不知道和尚是不是真的不近女色。可那样不是太不人道了吗?从小看的电视剧电影都是这么宣扬的。说和尚戒荤腥戒杀生戒女色之类。可又看了个婆子烧庵的典故,说禅的境界并非灭绝人欲。而是无拘无束的自由。这么说和尚在还没得道的时候,还是得压抑妄念,追求自我升华。升华到禅的境界了才洞悉一切了。那在这个过程当中,不是就在和人的欲望拼命做斗争么?我怀疑到了禅的境界,那个时候所有的人欲全部都已经被杀光光了。 当然,不是我这么胡乱理解法。正规的理解是:禅的境界并非灭绝“人欲”把人“修炼”得如同“寒岩”上的“枯树”,而是使“人欲”得到消化,美化,善化,上升到更到的层次。斯人实则枯死僵化,而不是“坚韧”“超然” (婆子烧庵的典故:一个婆子把一个行脚者收留在自己的庵堂里,让他静心修炼。每天派一个少女给他送饭,风雨无阻。有一天婆子让这个少女把行脚者搂在怀里,问他什么感觉。答曰:我如同寒岩上的枯树一般,无任何妄念。婆子听后大怒!放把火烧了庵堂,赶走此人。大失所望,称:原来我供养着这么个蠢货) 我是驽钝了点,我还在兀自想着,人欲要怎么个消化美化善化法。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,就象我的头发一样,天生的自然卷。若是直着比较好我就得想方设法把卷的给拉直了。美是美了,头发垂顺漂亮,实则被拉得枯死了。残忍!改变就是要付出代价的!人欲也是这样,不压抑就不会升华。再不成难道还是精神暗示法??每天进行N遍自我告诫:有人欲天生就是不应该的。暗示得多了自己也就相信了人欲根本很多余,只会带来无尽烦恼。 总之禅包容一切~但一切都不容成为禅的负累! 我觉得有点强势的味道在里面。 叉颈示机就是这样:一和尚经常手拿一叉,一看见有僧人来礼拜,就叉住其头颈,问:“是哪个魔鬼教你出家的?哪个魔鬼教你行脚的?答出了死在叉下,答不出也死在叉下,快说!快说!”很少有人能应对 强势得有点哭笑不得。你说吧,大家都是修道之人,你修你的,我修我的,你把我的头给叉住,还要叉死我,多不好看!想示机就示好了怎么这么暴力。再说了,禅是“无修之修”,你教我怎么修,那我还不是顺着你给的死路走了。禅的真谛须向自身求,悟与不悟,似悟非悟,全在机缘,水到渠成。让我在生活中轻轻松松,自自然然地去感受好了。要你来这么叉我恐吓我! 嘻嘻,人家修禅之人又和我等俗人不一般见识了。人云:直心是道,伸长脖子让他叉便是。 这就是教人与世无争。难怪以前的皇帝都大肆修建庙宇,最好大家都无欲无求,与世无争,任我鱼肉! 那好吧,我就不跟人争。我安心的修我的道。我告诉自己遇到险情被人欺负时候要超然于生死之外,那就如入无人之境了!天地间惟有一个坦然无惧的“我”,大智,大勇皆由此而生。恩,我拍着胸脯仰着头:我人任你欺负,财富任你掠夺,地盘任你侵占,尊严任你践踏,我什么都不怕,我大智又大勇! 可是我安心的窝在道的世界里也不安宁。会有人时不时要来指手画脚一番。当我安静的吃饭时,禅师进来了,击槌告示:“别吃饭了!我有话要对大家说!”于是乎我们抬头看着他,他嘻嘻一笑,说:“我要说的话是——大家吃饭吧!”是啊!大家都是愚蠢不悟的。“平常心”即是禅道。“吃饭”亦在禅道中。常人往往忽略于此,故击槌示机。禅师是指引我们前进的明灯,没有他我们寸步难行。 晚上睡觉也不安宁。我们当中会有人突然坐起来,振臂高呼:我大悟也!!!!!好不吓人!本来是扰人之举应该无情的打击,可是偏偏还被很重视的专门访问:你悟出了什么?答曰:尼姑都是女人当的嘛!……我彻底无语了!可是他却被惊为天人:确实与众不同啊!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能有非分之想,非分之话。因为书中云:一切声是佛声!如果是这样,我天真的想:那那屙屎拉尿的声音就不能当成佛声么?投子——我的老师,当场打了我一顿。我想讨好他,被打后就说:“经中说,粗暴的语言和温和的语言,一切都与佛法的第一义契合,是这样吧。”答:是啊!于是我的天性又发作了,我可爱的问:那我不叫你老师,叫一匹驴子也可以么?真委屈!天性的流露不也是“道”所提倡的么?可是我又被打了一顿。不过我已经大智大勇了,不在乎别人怎么对我。何况老师教育学生是应该的。我会压抑住自己的妄念,不随便开口说话。这时舆论是这样评价该行为:顽生故弄玄虚,而投子为除门徒的私心浅见,该行为是老师的义务。做法一稳一激,一张一弛,颇合巨匠无心妙招。 禅师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。我也想当禅师。 我也要修禅。 不是说在禅光的笼罩下,一切皆有佛性么。人有,物亦有。那我是肯定有的了。而且修禅并不复杂,其本义就在活着的过程当中,无须特别去认识,只需要随着流动就行了。佛即是心,心即是佛。 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,我不要胡思乱想,不要有自己的愚笨想法。应该如微风听幽松般,站到松的角度去听,无心的去听,自他不二的听,那样,松声便正是自己。正如禅中讲:“松事问松,菊事听菊”。最好化为松,化成菊 百花春至为谁开。曰:一砂一世界,一花一天堂。我疑惑:砂中可有世界?花的天堂在何方?正在我苦苦思索之际却被告之——别想了!凡事“一思”即可,“穷思不已”则非禅的境界。要有“拿得起,放得下”的超然与豁达。千万莫被“空中一片石”扰得心烦意乱,乃至头破血流。 我有点生气!一无所得,还不能有自己的想法,这禅不如不修!禅者大悦!一无所得就好!一无所得即得真禅! 有么?我低头看看自己,没长高没长胖,甚至连毫毛都没多一根。我怒道:我明明一无所有!禅者微笑:心生则万物万法生,心灭则万物万法灭。 我有点想打人,刚欲挥拳头,禅者喝道:成佛成魔一念间,皆由心起!! 我顿时萎靡,我还不想成魔……可是成佛也成不了呀。真可叫上天无路,下地无门。在这水深火热的人世间走一遭,蹉跎了一世,碌碌而无为。 我倦了,腻了。我懒懒的问:怎样才能让我安心一世无烦忧?禅者拈花一笑,此精深道理,只可意会,不能言传。 罢了罢了,我想了这么多,说了这么多。越来越迷,而且执迷不悟。早应明白不是禅中人。倒不如一觉睡去,怡然自在 禅者叹道:归堂向火,怡然自在。接近禅境!! 我正想叫他闭嘴,让我好好睡。他又开口:禅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可贵的珍宝就在自家怀里。切莫“贪看天上月,反失掌上珠”求禅问道,又何需“众里寻他千百度”只须“蓦然回首”。 我流着泪睡去,我执着的寻了这么久,现在蓦然回首,一切已面目全非…… 下定决心终于辞职了
怎么说这个决定也是想了好久才做出的
作出这个决定其实我自己都很意外
想想自己解放了
不必每天对着经理那颗明晃晃的头,就舒了口气
才有这么多闲暇的时间
在家呆了几天了
小雨问我,你不是要写东西吗?
你自己说,你有多久没看书了?多久没有写东西了
把我给说蒙了
想想还真是的
不就是想要自由一点吗~
现在闲下来了正好写东西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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